第(2/3)页 怪不得都说柳兰锦的存在相当重要。 不仅能救凤明煌,还能给他生猴子。 秦如歌目光一震,倏尔抬起头,追问:“你父王,年轻的时候,一定是功高震主,甚至直至现在,也是皇上心头阴影了。” 想必现在凤今曜的余威尚在,否则,皇帝不至于也对柳兰锦这朵金花如此迁就,她干了什么歹毒缺德的事,都给她兜着。 他的父王,是一只无形的手,纵然远离长安城,却牵引着波谲。 “你以为,烈焰军,是听令于本王的吗?不是,他们听的,是凤氏权威,不管这个权威是凤今曜,还是凤明煌。父王不仅功高震主,现在的烈焰军,大部分还是唯他马首是瞻,他一旦想要回去,本王的一切便是暂存的。” 强大残忍如凤明煌,想不到,也有克星啊。 秦如歌静默垂眸,右手轻覆腹部。 也就是说,成为第二个柳兰锦,便能要孩子。 然而,她能感受,眼前的这个男人,心藏恐惧。 他恐怕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,没有信心要一个孩子的。 可是没有信心,不代表不喜欢,否则也不会戏言跟爹说着给他造孙子。 胆怯的人,总喜欢把真心之言,混杂在戏言之中,怀着一丝被人发现的希冀奢求,又千万丝希望对方不要当真。 紫云观 凤明煌秦如歌跟着引路人而进,一路走到钟楼。 楼内有人背对他们,前臂抵着弧形护栏,上身越过护栏,前探着,俯瞰底下风景。 此人身形潇洒,略带不羁痞态。 秦如歌竟觉有几分眼熟。 “公子,人带到了。” 那人闻声,慢悠悠转过身,姿态更为桀骜,双肘和背部支着护栏,邪笑道:“二位,别来无恙啊。” 陌生的脸,秦如歌和凤明煌不曾认识。 只是声音,倒有几分眼熟。 但看二人眼神狐疑,那人挥退带路者,将谈话的空间,只留给当事三人。 “怎么,认不得我了?” 指尖扫过他自己的五官,异变顿生,脸皮有异物活动、变色,那层细腻但平凡的皮肉竟是黑色小点幻化而成,最终游移到他脑后,消失,隐没。 “变形蛊,没见过吧。”男人五官桀骜阴柔,说是妩媚也不为过。 竟然是夙夜! “你胆子还真大,看来明渊没有别的人可以用了,竟然让你这大红人亲自出马,来我南越示威!”秦如歌嘲讽,眼眶微微猩红,因恨和怒。 夙夜笑得更深,意有所指:“不知燕王妃对于我们送上的见面了,喜欢不喜欢,嘭!血肉模糊,绚烂吧?也算是对燕王妃当日酿造的烟火盛宴,送的一份回礼。” 凤明煌压住她已夹上银针的五指:“冷静点。” “啧啧,看这样子,如歌小姐应该是不太喜欢了,没关系,还陆续有来呢,那个叫什么虎的,一定还能给你带来惊喜的。我们少帝可是说了,只要那家伙一天不死,便一天以手刃你为精神食粮,到底是给他个痛快、一刀了结呢,还是困锁着他,眼睁睁看着他在巨大精神折磨、身体折磨中,自我意志日渐被腐蚀,成为行尸走肉?” 秦如歌死咬牙根,反手收拢的银针,刺入她自己的掌心,皮肉之痛,及不上心头痛楚。 “你以为,我会为了区区一个手下之人,任你予取予求?” “不试一试,怎么知道呢?”夙夜把玩着自己的指根,只见其上攀爬着一只又一只芝麻大小的蛊虫,他言辞间的语气,甚是散漫,“更何况,你们不是来了么?” “别绕圈子了,他到底想要什么?”秦如歌有些耐不住了。 夙夜这才瞥了凤明煌一眼,至始至终,他一句话也没说。 明渊现在要的东西,可不是秦如歌能给的,只有这个男人,凤明煌,应该知道些底细。 夙夜的眼神太明显,凤明煌噙着洞悉一切的笑。 “让本王猜猜,明渊现在仅有你们苗疆相助,禁军残活的人,已被西凉太后和国师收编另整。戚颜手上有西凉军,你们现在只有恶毒的蛊术,缺少精壮兵力,没有兵力,谈何反击戚颜?” 秦如歌讶异看向凤明煌:“他们跟你要兵力?疯了不成?” 南越的兵马,怎么可能替西凉办事。 更何况现在他们南越的皇帝,分明有意和西凉国师太后等人结交,断不可能允许凤明煌借兵,否则,正好给了皇帝理由打压他。 凤明煌敛目迎上她眸底疑惑。 “自然不是本王的兵马,是西凉那边的。” “可是,西凉的兵马,也不归你管啊。” 这更无稽了,西凉兵马,与他何干?难不成在西凉那边,除了安插眼线,他老人家还能养出一支兵来? “别忘了,本王的母妃是西凉大长公主。” 秦如歌还是觉得匪夷所思:“难不成西凉大长公主还管兵事?” 第(2/3)页